倫敦恐攻: 一個開放時代的結束

一個開放時代的死亡

姑且不論是否選舉語言,在英國首相說出這種言論而且有眾多附和時,我看見的是一個自由開放時代的結束。

恐怖主義最終極的目標就是如此;讓簡單的民粹綁架真正恐怖主義的最佳解方。試想,如果身邊有位朋友因為弱勢身份正對於社會上的歧視忿忿不平,社會應該繼續排擠他讓他進一步偏激化;還是應該告訴他我們包容你,讓他體會自由開放的真義?

前種路線是最簡單易做的;連我自己都曾經在小學一起排擠並協助霸凌那些班上的弱勢學生,我自己也曾是反向的被排擠對象。但等到長大,我們都已經知道,組成優勢小圈子只能暫時符合小眾利益,但不會如完全的開放自由達成共好成長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