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: June 2017

無鏡片相機帶來新革命?

記得我第一次去光華商場買數位相機,店員給我了個fancy的名詞叫「數位變焦」,原先覺得很厲害但後來才發現只是放大縮小罷了--十多年過去其實純數位仍然無法取代光學,手機再薄相機的模組還是仰賴光學鏡片。 今天看見這個新科技消息非常振奮,應該算是革命性的進步了。想想紅外線掃條碼已經算是低科技了,相機用純數位讀取至今才有點譜實在令人意外。 仔細想想,除了手機相機,似乎還是有頗多工業或科技技術還是仰賴自然界的類比,例如飛機仍是鳥類形式、紙筆書寫仍然是多數人舒適的資訊載體;等到數位能完全取代類比,應該才是下一波工業革命的實現! engadget: Caltech’s ‘lensless camera’ could make our phones truly flat

人工智慧: 為何總是噪音大雨點小?

機器人真要能取代人腦應當要可以執行像AlphaGo般的資料庫學習。但真要能夠取代人力(腦力+勞力),我也認為需要再30年;從我剛完成的一個機器人閱讀表格專案(OCR+ICR),我的心得是: 1. 人工智慧必須要取代整套流程的end-to-end才有價值。若只是將其中一二段「步驟」切出來自動化,屆時會花雙倍的勞工時(FTE)執行比對-校正等工作。 2. 若非整套流程,如果人工智慧可以省下10人力,那原本的流程耗費必須本身就少於5人,因為新增的雜訊監控人員一定是雙倍。 3. 技術面,人工智慧價值鍊應該是:自動化->資料庫優化->機器學習演算。以目前成本,真正能取代人工的應用是不可能損益平衡的。 4. 我認為人工智慧領域沒有摩爾定律,市場上最多決策主管(包括我)犯的錯就是把「之後再發展」速度當成與過往半導體一樣。 5. 事實上人工智慧應該是反摩爾,一小步進步的單位投入成本極大,反而更像是藥廠、或飛機製造等產業,應該要拉長時間並建構生態體系,建立類似車廠認證機制的生態門檻。 總之,人工智慧的應用與發展,大概就是不成功就只能變玩具的程度! BBC: A robot learns how to compose its own music and other news

台鐵誤點 與 危機管理

誤點41分鐘的台鐵是甚麼感覺?大概與我前陣子的工作中危機是相同的。 二個月前我主管的作業流程大幅落後進度,主因是前線突然爆大量,造成協力廠商來不及作業。雖然我的主要職責為支援前線,但整體產能的布建有部份不在我的控制所以相當無奈。事後諸葛,這次的經驗能給我的教訓很多,其中重點主要是危機管理的三步驟: 1. 即刻拆解並減少報告層級: 此第一步是最困難的,因為從利害關係人(前台)到我的廠商之間,至少還有三層主管與部門必須層層上報;所以在訊息的傳遞下,很容易造成數字被粉飾與隱藏,造成越往上級,事態嚴重性逐漸變輕微。好在我的主管鼓勵授權,讓我能以最真實的狀況呈現。 2. 與下游(客戶)確立最低容忍範圍、但以高標準要求上游(供應商): 在訊息可以快速流通之後,下一步則是確定客戶的最低容忍範圍,並且作壓力分析,確立我們因應這樣的低標最少需要部署多少資源。然而對於供應商則必須保持高標準的要求,使得廠商有危機意識並維持壓力下的產能。 3. 加倍報告頻率以即時發現落後跡象: 在必須維持產能的壓力下,仍要加倍檢視生產進度的頻率;並隨時換算理想產能。即使是落後可能會因為下一刻補回而兩兩抵銷,仍需要即時告訴各個利害關係人,知道危機有露頭的可能。 總之,危機管理不是一昧的要求與緊張或發脾氣,而是必須積極面對危機,並加強資訊管理與流通的頻率與力度!

倫敦恐攻: 一個開放時代的結束

一個開放時代的死亡 姑且不論是否選舉語言,在英國首相說出這種言論而且有眾多附和時,我看見的是一個自由開放時代的結束。 恐怖主義最終極的目標就是如此;讓簡單的民粹綁架真正恐怖主義的最佳解方。試想,如果身邊有位朋友因為弱勢身份正對於社會上的歧視忿忿不平,社會應該繼續排擠他讓他進一步偏激化;還是應該告訴他我們包容你,讓他體會自由開放的真義? 前種路線是最簡單易做的;連我自己都曾經在小學一起排擠並協助霸凌那些班上的弱勢學生,我自己也曾是反向的被排擠對象。但等到長大,我們都已經知道,組成優勢小圈子只能暫時符合小眾利益,但不會如完全的開放自由達成共好成長目標。 BBC: Human rights laws could change for terror fight

洗錢罪 罰款: 銀行的責任不只避開罰則

剛好這是我的工作的專業領域,而這次的兆豐洗錢案簽結讓我心裡隱隱不安,因為這是純粹就「法律」(Legal)來處理「法遵」(Compliance)層次的問題,但卻可能讓台灣的反洗錢技術停滯不前。我向來認為銀行業(banking)是如同「匠人」般的技術密集行業,而反洗錢領域更是需要細緻的精密處理。 兆豐案,法律定罪層次來說我想沒有問題,因為沒有直接證據顯示某人、某部門蓄意提供犯罪資金洗錢的服務;然而就法遵層次,銀行被要求的卻是要提出明確的辨識、防堵、保護(detect, deter, and protect)程序,並不代表沒有直接參與洗錢就沒有問題。簡單來說,反洗錢的技術比較偏向風險控管,應該由監理單位確定流程、訓練等有無到位,而不是由法律體系判別是否證據確鑿。 所以我很擔心,一旦台灣金融業就此鬆懈,很可能不但無法符合國際標準,恐怕連海外的拓展都跨不出門! 自由時報:兆豐銀他字案「簽結」!重大金融案也可以這樣搞?